襄阳二首 其二

宋 · 陈造

译文

采药仙人去不还

采药的仙人已去不再返回

鹿门山翠鬰孱颜

鹿门山翠色葱郁山势巍峨

霜髯尚困卑官缚

白须老人仍困于卑官的束缚

自问胡颜上此山

自问有何颜面登上此山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襄阳二首》之第二首,写在襄阳鹿门山的自惭之感。采药的仙人已去不返,鹿门山翠色葱郁山势巍峨,自己须发已白却仍困于卑微小官,扪心自问有何颜面登上此山。诗人以庞德公隐居鹿门为对照,深感惭愧。

逐句解读
「采药仙人去不还」——采药的仙人已经离去不再返回。暗指庞德公隐居鹿门采药之事。

「鹿门山翠鬰孱颜」——鹿门山翠色葱郁山势巍峨。鬰,郁。孱颜,高峻貌。

「霜髯尚困卑官缚」——白须的老人仍困于卑官的束缚。霜髯,白须。

「自问胡颜上此山」——自问有何颜面登上此山。胡颜,何颜。

艺术手法
前两句以「去不还」与「鬰孱颜」写鹿门山的隐逸传统与壮美景色,为后文的自惭铺垫。第三句「霜髯」与「卑官缚」构成强烈的反差:年已老迈却仍为微官所困。末句以反问收束,「胡颜上此山」直承庞德公之隐逸,自惭形秽之情溢于言表。

总体评价
此诗以鹿门山隐逸传统为背景,抒发了仕途蹉跎、有愧先贤的深沉感慨。将个人身世之感融入名山典故之中,情真意切,自愧中透出对隐逸生活的向往,是陈造诗中感喟颇深的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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