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轩罢斋暂别先后进诸友
宋 · 陈藻
译文
菜羹脱粟布襕衫,酒肉随时亦饱酣。
吃着菜羹糙米穿着布衫,有酒有肉的时候也痛快地饱餐畅饮。
生理傍人那得见,泉源在我久弥甘。
生计的门道旁人哪里看得见,源头活水在我心中,时间越久越觉甘甜。
此身可是陶成器,来学须教青出蓝。
此身能否如同陶器般成型,求学之人必须做到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若要参禅垂一问,也胜削发礼瞿昙。
若要参禅悟道只须垂下一问,也胜过剃度出家去礼拜佛陀。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陈藻西轩罢斋暂别先后进诸友之作。诗中写菜羹脱粟布襕衫,酒肉随时也饱餐酣饮。生计旁人哪里看得见,泉源在我久久更加甘甜。此身可是陶冶而成的器物,来学必须教青出于蓝。若要参禅垂下一问,也胜过削发礼拜瞿昙——以暂别学友写出了对儒学的坚守。
逐句解读
「菜羹脱粟布襕衫」——菜羹脱粟布襕衫,写朴素的衣食。
「酒肉随时亦饱酣」——酒肉随时也饱餐酣饮,写不拘于素。
「生理傍人那得见」——生计旁人哪里看得见,写内心的满足不可见。
「泉源在我久弥甘」——泉源在我久久更加甘甜,写内在的丰盈。
「此身可是陶成器」——此身可是陶冶而成的器物,写自我修养。
「来学须教青出蓝」——来学必须教青出于蓝,写对后学的期许。
「若要参禅垂一问」——若要参禅垂下一问,写对禅的质疑。
「也胜削发礼瞿昙」——也胜过削发礼拜瞿昙,写儒胜于佛。
艺术手法
全诗以「儒」为核心,以「素」与「甘」的转化为手法。
「菜羹脱粟布襕衫」以朴素的衣食写儒者的生活——粗茶淡饭布衣。
「酒肉亦饱酣」以酒肉写不拘于素——有酒肉也不拒绝,儒者不必苦行。
「泉源在我久弥甘」以泉源写内在的丰盈——泉源在自己心中,时间越久越甘甜。
「陶成器」以陶器写自我修养——人如陶土需要修炼成器。
「青出蓝」以青出于蓝写对后学的期许——学生必须超过老师。
「参禅垂一问」以参禅写对佛的质疑——如果真要参禅问一问就够了。
「胜削发礼瞿昙」以胜过削发写儒胜于佛——与其削发为僧不如做一个儒者。全诗从生活到内在到修养到教学到儒佛之辨,写出了对儒学的坚守。
总体评价
此诗以暂别为契机,写出了「若要参禅垂一问,也胜削发礼瞿昙」的儒学立场——不必出家为僧,儒者的参禅只需一问便胜过削发礼拜。这种儒佛之辨,写出了陈藻对儒学的坚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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