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晚言怀 其二

宋 · 陈造

译文

纸屋酣春意,霜空凝冻云。

纸屋中沉酣于春意,霜空中凝结着冻云。

甘违酒伴约,稍策睡乡勋。

宁愿违背与酒友的约定,稍作睡眠的功业。

寂寂观腾踔,堂堂敛放纷。

寂静中观看万物腾跃,堂堂正正收敛纷乱。

冥心得今我,回首谢前闻。

潜心冥想得到现在的自我,回首告别从前的所闻。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岁晚言怀第二首,写岁暮寒中的内省与超脱。

逐句解读
「纸屋酣春意,霜空凝冻云」——纸屋中酣畅着春意,霜空中凝结着冻云。以室内之暖与室外之寒对举。

「甘违酒伴约,稍策睡乡勋」——甘心违背酒伴的约定,稍微策划睡乡的功勋。以弃酒从睡写病中之无奈。

「寂寂观腾踔,堂堂敛放纷」——寂寂中观察世事的腾跃变化,堂堂正正地收敛纷乱之心。写内观与自敛。

「冥心得今我,回首谢前闻」——冥心悟得今日之我,回首辞谢以前所闻。写心性的觉悟与对过去的超越。

艺术手法
此诗以「寒暖—酒睡—观敛—悟达」为线索。

「纸屋酣春意」以纸屋之微而春意之酣写小中之大,「霜空凝冻云」以霜空之寒写大中之冷,室内外对比鲜明。

「寂寂观腾踔」以静观动,「堂堂敛放纷」以正收乱,体现了理学影响下的内省功夫。末句「谢前闻」以超越之姿写心之更新。

总体评价
此诗以内省为主题,「冥心得今我,回首谢前闻」一联最为深刻——冥心而得今我,是向内求索的结果;谢前闻而不为旧说所囿,是思想独立的标志。全诗格调沉静而意蕴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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