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怀二首 其二

宋 · 陈造

译文

薄宦爬沙地,平生一不施。

微薄的小官如同在泥沙中爬行,平生抱负一点也施展不了。

才名将底用,齿发欻如斯。

才气和名声又有什么用,牙齿头发忽然就这样老去了。

自笑书汗马,谁今手不龟。

自嘲只能书写汗马功劳的文字,如今谁的手不曾冻裂。

惟余五色笔,忍赋四愁诗。

只剩下一支五色彩笔,忍痛写下四愁之诗。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书怀二首之第二首,写才名之无用与老来之悲。

逐句解读
「薄宦爬沙地,平生一不施」——薄宦如爬沙之地,平生之才一次也未施展。写才之未用。

「才名将底用,齿发欻如斯」——才名到底有什么用,牙齿头发忽然如此衰老。写才名与衰老的矛盾。

「自笑书汗马,谁今手不龟」——自笑写书犹如汗马之功,谁如今手已不龟裂。

「手不龟」用不龟手之药之典,写手已不再劳作。

「惟余五色笔,忍赋四愁诗」——只剩五色笔,忍心赋写四愁之诗。

「五色笔」用江淹之典写文才,「四愁诗」用张衡之典写愁思。

艺术手法
此诗以「才未施—衰老—自笑—愁赋」为线索。

「薄宦爬沙地」以爬沙写仕途之低微,「平生一不施」以不施写才之未用。

「才名将底用」以底用写才名之虚,「齿发欻如斯」以如斯写衰老之速。末句以五色笔与四愁诗写才虽在而愁更深,悲中有傲。

总体评价
此诗以书怀为主题,「惟余五色笔,忍赋四愁诗」一联以五色笔之才与四愁诗之悲对举,写出了文人唯一的武器也不过是写愁诗,才与愁共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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