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息山
宋 · 陈造
译文
猿蹊鸟道且攀𬯀,暝霭顽苍只尺迷。
猿猴走过的蹊径鸟飞过的山道姑且攀援而上,昏暗雾气和浓重苍翠让人咫尺间迷失方向。
狠石忽开防地裂,屯云不散讶天低。
凶险巨石忽然裂开令人担心地面崩裂,积聚云层不散让人惊讶天如此之低。
眼高欲了三千界,梦断犹惊七百梯。
眼界高远想要尽览三千大千世界,梦醒之后还惊惧于七百级阶梯的险峻。
回望故山真可指,杜鹃肠断为谁啼。
回头远望故乡的山真的可以指点辨认,杜鹃令人肠断地在为谁啼叫呢?
赏析
题解
此诗写马息山的险峻高耸。诗人以猿蹊鸟道、暝霭顽苍写山路的崎岖难行,以狠石忽开、屯云不散写山势的奇险,以三千界、七百梯写眼界之高与攀援之艰,末联以杜鹃啼血的意象收束,将壮阔的登山体验转化为对故乡的思念。
逐句解读
「猿蹊鸟道且攀𬯀」——猿猴走过的蹊径鸟儿飞过的山道,姑且攀援而上,写山路的荒僻险峻。
「暝霭顽苍只尺迷」——昏暗的雾气和浓重的苍翠让人咫尺之间迷失方向,写山中的幽暗莫测。
「狠石忽开防地裂」——凶险的巨石忽然裂开,令人担心地面崩裂,写山势的危险。
「屯云不散讶天低」——积聚的云层迟迟不散,让人惊讶天何以如此之低,写山高云密。
「眼高欲了三千界」——眼界高远想要尽览三千大千世界,写登高望远的壮志。
「梦断犹惊七百梯」——梦醒之后还惊惧于那七百级阶梯的险峻,写攀援的惊心。
「回望故山真可指」——回头远望故乡的山真的可以指点辨认,写登高后的思乡。
「杜鹃肠断为谁啼」——杜鹃鸟令人肠断地在为谁啼叫?以杜鹃啼血之典寄托思乡之情。
艺术手法
一、夸张铺陈:「三千界」「七百梯」以夸张的数字写眼界之高和攀援之艰,增强了诗歌的气势。二、险中见奇:「狠石忽开防地裂」以石裂地崩的想象写山势之险,令人惊心动魄。三、以景寄情:末联以杜鹃啼血寄托思乡之情,将壮阔的登山体验转化为深沉的乡愁,情景交融。
总体评价
此诗以险峻为基调,从山路之险写到山势之奇,再到登高之壮和思乡之愁,情感丰富而层次分明。
「屯云不散讶天低」一句以主观感受写山高,比直说更觉真切,「杜鹃肠断为谁啼」则将壮阔之景化为深沉之情,收束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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