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雨

宋 · 陈造

译文

有足不下楼,有耳祇听雨。

有脚却下不了楼,有耳只能听着雨声。

一日不可耐,忽忽弥旬所。

一天都难以忍耐,转眼间已经过了十来天。

轩盖断还往,尸居成独语。

车马来往已断绝,如行尸般独坐自言自语。

日色似见慰,云气复如许。

日光似乎稍加安慰,云气却又如这般浓重。

西湖梅柳月,裘马趁箫鼓。

想那西湖梅柳映月的时节,人们穿着裘衣骑着骏马伴着箫鼓游乐。

细追他日梦,一笑念缚虎。

细细追寻往日的梦境,一笑间想起缚虎般的豪情。

赏析

题解
此诗写久雨之苦。诗人被困楼中旬余,有足不能下楼,有耳只听雨声,轩盖断绝还往,尸居独语,日色似见慰而云气复遮。唯有回忆西湖梅柳月下裘马趁箫鼓的旧日之游,一笑念缚虎之志。

逐句解读
「有足不下楼,有耳祇听雨」——有足却不能下楼,有耳只听到雨声。

「一日不可耐,忽忽弥旬所」——一天都难以忍耐,忽然之间已过旬余。

「轩盖断还往,尸居成独语」——轩盖之车断绝了还往,如尸居般独自言语。

「日色似见慰,云气复如许」——日色似乎来见慰,云气却又如此弥漫。

「西湖梅柳月,裘马趁箫鼓」——西湖梅柳月色之下,裘马趁着箫鼓之声。

「细追他日梦,一笑念缚虎」——细追他日之梦,一笑之间想起了缚虎之志。

艺术手法
此诗以「有足不下楼,有耳祇听雨」起笔极写困顿,以「西湖梅柳月,裘马趁箫鼓」的回忆反衬现实之苦。

「一笑念缚虎」以周处缚虎之典写少年壮志,而今只能于回忆中寻觅。

总体评价
此诗写苦雨之苦,不事渲染而以日常体验入诗。

「一笑念缚虎」将苦闷与壮志交织,写出了文人在困顿中仍不甘消沉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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