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枕不寐二首 其二

宋 · 陈造

译文

嗢喔邻鸡几番鸣

邻鸡嗢喔已叫了好几遍

琤撞江浪欲无声

江浪琤撞之声渐渐将要无声

拥衾宁复还家梦

拥着被子哪里还能做还乡之梦

望杀东窗未肯明

望穿东窗天还不肯亮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客枕不寐二首》之第二首,写客枕待天明的煎熬。邻鸡嗢喔已叫了几遍,江浪琤撞之声渐渐欲无声,拥着被子哪里还能做还乡之梦,望穿了东窗天还不肯亮。

逐句解读
「嗢喔邻鸡几番鸣」——邻鸡嗢喔已叫了好几遍。

「琤撞江浪欲无声」——江浪琤撞之声渐渐将要无声。

「拥衾宁复还家梦」——拥着被子哪里还能做还家之梦。

「望杀东窗未肯明」——望穿东窗天还不肯亮。

艺术手法
前两句以听觉写夜的推移:鸡鸣数遍、江浪渐消,从喧到寂暗示天将明而未明。后两句以「宁复还家梦」写梦也不可得,以「望杀」写等待之苦,东窗不肯明将天拟人化,仿佛天故意与失眠者作对。

总体评价
此诗以听觉和视觉交织写失眠者等天亮的煎熬,「望杀」二字将失眠者的焦灼写得入木三分,格调苦涩而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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