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自湖西

宋 · 陈造

译文

晨具湖西饭,还家腹果然。

清晨在湖西准备好了饭食,回到家中肚子果然饱了。

怒风长擘席,急浪不鸣船。

怒风猛烈地撕扯着船席,急浪拍打却使船不曾发出声响。

身觉青冥上,情留白鸟边。

身体感觉仿佛升上了青天之上,情怀却留在白鸟飞翔的水边。

衰年端一快,整帽向云天。

衰年之际确实痛快了一回,整理好帽子迎向云天。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陈造从湖西归来途中所作。全诗写水路归来的惊险与畅快,以疾风急浪中的快意写归家之乐。

逐句解读
「晨具湖西饭,还家腹果然」——清晨吃了湖西的饭菜,还家时肚子果然饱了。以日常之语起笔。

「怒风长擘席,急浪不鸣船」——怒风如长手擘裂船席,急浪却不会使船发出声响。写风急浪高而船行平稳之奇。

「身觉青冥上,情留白鸟边」——身体仿佛在青天之上,情意仍留在白鸟飞翔的水边。写船行高远与恋水之情。

「衰年端一快,整帽向云天」——衰年之中确实是一桩快事,整了整帽子面向云天。以豪迈之姿收束。

艺术手法
此诗以「饭—风浪—身情—快意」为线索。

「怒风长擘席」以「擘」字写风之猛烈,「急浪不鸣船」以浪之不鸣写船之平稳,一猛一静,反差有趣。

「身觉青冥上」以身体的升高感写船行之速,「情留白鸟边」以情感的留滞写对水乡的眷恋。末句「整帽向云天」以整理冠帽的动作写面对云天的豪迈,形象生动。

总体评价
此诗以疾风急浪中的归途为题材,写出了水路归来的特殊体验。

「怒风长擘席,急浪不鸣船」一联以风猛船稳的矛盾写出快意,极具张力。末句「整帽向云天」以衰年之身面对天地之壮,豪迈而不做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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