谒璨老病未能起留二偈示之 其二

宋 · 陈渊

译文

西堂偶尔头痛,首座从来脚跛。

西堂偶尔头痛,首座向来脚跛。

堂头更自黙黙,客来一场懡㦬。

堂头更是默默不语,客人来了一场惭愧尴尬。

赏析

题解

此为谒璨老病未能起留二偈示之之二。诗人以西堂头痛、首座脚跛、堂头默默写禅堂众僧之病,又以客来一场懡㦬写来客的尴尬——懡㦬即惭愧尴尬。

逐句解读

「西堂偶尔头痛」,西堂偶尔头痛——西堂为禅寺职位。

「首座从来脚跛」,首座向来脚跛——首座为禅寺职位。

「堂头更自黙黙」,堂头更是默默不语——堂头即方丈,璨老因病不起。

「客来一场懡㦬」,客人来了一场惭愧尴尬——懡㦬为禅宗语,指惭愧无措。

艺术手法

"西堂偶尔头痛,首座从来脚跛"以头痛脚跛写禅堂的病态——但病亦是禅,禅不在无病。

"堂头更自默默"以默默写方丈的深沉——病中无语比有语更深。

"客来一场懡㦬"以懡㦬写来客的窘迫——满怀期待而来却见众人皆病,不知如何应对。全偈以戏谑写禅——病中自有禅机。

总体评价

此偈以禅堂之病写来客之窘,"客来一场懡㦬"是全偈的戏谑——禅不在无病,病中亦有禅机,来访不必执着于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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