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塘学中寄伯思六言五首 其四
宋 · 陈渊
译文
世路红尘可厌,人情白首如新。
世路上的红尘实在令人厌烦,人情冷漠即使到白首也如初见般疏远。
便可闭门端坐,不须开眼看人。
倒不如关起门来端坐,不必睁眼去看世间的人。
赏析
题解
此为寄伯思六言诗第四首,从思乡转向对世俗的厌恶与决绝。诗人感叹世路红尘可厌、人情白首如新,遂决定闭门端坐,不再与世周旋,态度决绝而痛快。
逐句解读
「世路红尘可厌」,世路上的红尘实在令人厌恶,对世俗纷扰的厌弃。
「人情白首如新」,人情交往即使到白头也如初见般疏远——"白首如新"反用"白头如新,倾盖如故"之语,感叹即使长久交往也未必真正相知。
「便可闭门端坐」,便可以闭门端坐。
「不须开眼看人」,不必开眼去看世人,决绝的断语。
艺术手法
全诗以"厌"字为基调,"世路红尘"与"人情白首"从外在环境与内在交往两个维度写世俗的不可亲近。
"便可"与"不须"一对否定性措辞,写出了决绝的态度。
"闭门端坐"看似消极,实则是一种主动的选择与坚守。全诗语言直白如话,不加修饰,与决绝的内容相得益彰。
总体评价
此诗是五首六言中最为决绝痛快的一首。
"白首如新"四字道尽了人世间最深的寒凉——相交一生而不相知,比素不相识更令人心寒。
"不须开眼看人"看似偏激,实则是对"白首如新"的无奈回应,在失望至极之后的自我保护。全诗不加掩饰,直抒胸臆,具有强烈的感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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