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实被檄权永新以诗寄之
宋 · 陈渊
译文
涧松那可比山苗
涧底的松树怎能和山上的幼苗相比
谩说凌寒有后雕
空说凌寒之后还有凋零
更向鸡虫论得失
再去为鸡虫之争论得失
何如鹏鷃各逍遥
哪如大鹏和小鷃各自逍遥
三钟幸自堪攘臂
三钟之禄幸好还可以撸起袖子去做
五斗谁能更折腰
五斗米谁还能再弯腰屈节
正使争先任劳苦
即使争先也任凭劳苦
虞人宁不愧弓招
虞人难道不惭愧被弓招来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茂实被檄权永新以诗寄之之作。诗人以涧松不可比山苗写才之高下不可混淆,又以鸡虫得失不如鹏鷃逍遥、三钟攘臂与五斗折腰的取舍写人生的抉择,最后以争先劳苦不如虞人愧弓招写何必争官。
逐句解读
「涧松那可比山苗」,涧底的松树怎能比山顶的苗木——左思"涧松高百尺,山苗蔽其巅"。
「谩说凌寒有后雕」,空说凌驾寒霜有后凋之节——松虽高但未必凌寒。
「更向鸡虫论得失」,更去向鸡虫之争论得失——杜甫鸡虫得失不了时。
「何如鹏鷃各逍遥」,不如大鹏与斥鷃各自逍遥。
「三钟幸自堪攘臂」,三钟之禄幸好自己可以攘臂受之——三钟为下大夫之禄。
「五斗谁能更折腰」,五斗米谁还能再折腰——陶渊明不为五斗米折腰。
「正使争先任劳苦」,即使争先任劳任苦。
「虞人宁不愧弓招」,虞人难道不惭愧于被弓招来——虞人守苑囿,弓招为以弓招人入仕。
艺术手法
"涧松那可比山苗"以左思之典写才高而位卑的不平。
"更向鸡虫论得失,何如鹏鷃各逍遥"以杜甫与庄子之典写大小之辨——鸡虫之争不如鹏鷃各逍遥,是放下得失的达观。
"三钟幸自堪攘臂"与"五斗谁能更折腰"以三钟之禄与五斗之米的对比写取舍——三钟可以攘臂接受但五斗不能再折腰,是有一条底线。
"虞人宁不愧弓招"以虞人之典反问——被弓招来为官的虞人难道不惭愧吗?
总体评价
此诗以大小之辨与取舍之择写人生之道,"五斗谁能更折腰"是全诗的底线——宁可受三钟之禄也不愿再为五斗米折腰,是理学家最后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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