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饶武博二首 其二

宋 · 陈元晋

译文

内集侪甥舅,同登齿弟兄。

家族内聚时辈分如同甥舅,同年登科排行如同弟兄。

忘年情好密,开口肺肝倾。

忘年之交情谊亲密无间,一开口便倾吐肺腑真心。

恍尔同醒醉,伤哉隔死生。

恍然间还如同一起醒醉,可悲的是已隔开死生。

朔风吹老泪,哀些不成声。

北风吹落老人的眼泪,哀挽之歌唱不成声了。

赏析

题解
此为挽饶武博二首的第二首,从私人交谊的角度悼念故人。诗中以内集甥舅、同登弟兄的亲族关系写与逝者的亲密,以忘年情好、开口肺肝的真挚写交谊的深厚,末以朔风吹老泪的悲怆收束。

逐句解读
「内集侪甥舅,同登齿弟兄」:家族聚会时辈分如同甥舅,同年登科时排行如同弟兄。

「忘年情好密,开口肺肝倾」:忘年交情亲密无间,开口说话便倾吐肺腑。

「恍尔同醒醉,伤哉隔死生」:恍然间还如同一起醒醉,令人悲伤的是已隔开死生。

「朔风吹老泪,哀些不成声」:北风吹落了老人的眼泪,哀些(楚辞挽歌)也唱不成声了。

艺术手法
全诗以五律写成,情感浓烈而表达克制。前两联以亲属关系和交谊程度层层深入:「侪甥舅」言其亲如家人,「齿弟兄」言其情如手足,「忘年」言其超越辈分,「肺肝倾」言其推心置腹。第三联以「恍尔同醒醉」的幻觉与「伤哉隔死生」的现实对比,写生死之隔的痛楚。尾联以「朔风吹老泪」的苍凉与「哀些不成声」的悲怆收束,「老泪」与「不成声」写出了哀痛之极。

「哀些」用楚辞《招魂》语,为挽诗增添了古雅的色调。

总体评价
此诗以极真挚的感情写出了丧友之痛。前半篇以递进的手法写交谊的深厚,从亲族关系到忘年之交再到肺腑相倾,层层加码。后半篇以生死的骤然分隔写哀痛的深重,「恍尔同醒醉」的幻觉尤其动人——在得知噩耗的一刻,还恍惚以为故人仍在身边。

「朔风吹老泪,哀些不成声」以朔风的苍凉衬托老泪的悲凉,以不成声的哽咽写哀痛的极致,全诗至此情感达到高潮,令人动容。

相关诗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