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留提刑寿 其二

宋 · 陈元晋

译文

展开南极老人图,是处青烟鹊尾炉。

展开南极老人星图祝寿,处处可见鹊尾炉中升起的青烟。

秋露九原沦厚泽,春风一道泳康衢。

秋露般的厚泽沦浃于九泉之下,春风般的仁政使百姓畅泳于康衢之上。

万金药散疲羸活,三尺刑清怨叹苏。

散万金之药使疲病之人活过来,以三尺之法清明使怨叹之人苏息。

只此阴功谁比大,中书有考可酬无。

只此阴功谁人能比更大,中书省的考绩能否酬报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上留提刑寿诗第二首,侧重称颂留提刑的治绩与阴功。诗中写其散药活人、清刑息怨,以具体的惠民之举展现其仁政,末以"中书有考"之问表达对其功绩终将被肯定的信心。与第一首的仙风道骨不同,此诗更接地气,以务实之笔写惠民之功。

逐句解读
「展开南极老人图,是处青烟鹊尾炉」:展开南极老人星图祝寿,处处可见鹊尾炉中升起的青烟。

"南极老人"即寿星,"南极老人图"为祝寿之画;

"鹊尾炉"为香炉之名,"青烟"写焚香祈祷之虔诚,以祝寿场景起笔。

「秋露九原沦厚泽,春风一道泳康衢」:秋露般的厚泽沦浃于九原之下,春风般的仁政畅泳于康衢之上。

"九原"指九泉之下,"沦厚泽"写其恩泽深远;

"康衢"指太平大道,"泳康衢"写百姓在仁政中如鱼得水,一联写恩泽之深广。

「万金药散疲羸活,三尺刑清怨叹苏」:散万金之药使疲病之人活过来,以三尺之法清明使怨叹之人苏息。

"万金药散"写留提刑施药济民,"疲羸活"写疗效显著;

"三尺刑清"写其执法清明公正,"怨叹苏"写冤屈得以伸张,以具体的惠民之举称颂其德政。

「只此阴功谁比大,中书有考可酬无」:只此阴功谁人能比更大,中书省的考绩能否酬报呢?"阴功"指暗中积德、不为人知的善行,"谁比大"以反问强调其功德之盛;

"中书有考"指朝廷的考核制度,"可酬无"之问既表达对功绩终将被认可的信心,又含蓄地为其鸣不平。

艺术手法
一、意象对举:颔联"秋露"对"春风"、"九原"对"康衢",一阴一阳、一深一广,将恩泽的广被写得既有深度又有广度。二、以事证德:颈联以"散药""刑清"两件实事证明留提刑的惠民之政,比空泛的颂扬更有说服力。三、以问收束:尾联"谁比大""可酬无"两个问句,前者自答,后者留白,含蓄地表达了对其功绩应被认可的期待。

总体评价
此诗与第一首相辅相成,一首写仙风道骨,一首写惠民实绩。颈联"万金药散疲羸活,三尺刑清怨叹苏"为全诗之核心,以散药和清刑两件实事写活了留提刑的仁政形象,比空洞的祝颂远为有力。末联"中书有考可酬无"之问含蓄深沉,在祝寿之余暗含对贤才不遇的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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