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夜 其一

宋 · 陈元晋

译文

月转庭除夜未央,坐看梧影上东墙。

月光转过庭院台阶,夜色还未到尽头,坐着看梧桐的影子爬上东墙。

金风玉露方清绝,只欠探枝桂子香。

秋风白露正是清幽绝妙之时,只缺少探枝而开的桂花飘来的香气。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陈元晋独夜之作,共二首,此为其一。诗中写月夜独坐,看梧影移墙,秋夜清绝,唯欠桂子之香。全诗以月、梧影、金风、玉露、桂子等意象构建了一个清绝的秋夜世界,末以"只欠"二字写未尽之憾,含蓄悠远。

逐句解读
「月转庭除夜未央,坐看梧影上东墙」:月亮转过庭院台阶夜还未尽,坐着看梧桐的影子爬上东墙。

"庭除"指庭院台阶,"夜未央"写夜之深长;

"坐看"写独坐之久,"梧影上东墙"以影之移动写月之行转,以动写静,以视觉写时间之流逝。

「金风玉露方清绝,只欠探枝桂子香」:金风玉露正是清绝之时,只欠伸手攀枝嗅到桂子的香气。

"金风"指秋风,"玉露"指秋露,"方清绝"写秋夜之美已达极致;

"只欠"二字最为传神,写出了近乎完美而尚有遗憾的微妙心境,"探枝"写伸手攀折,"桂子香"为秋夜之魂。

艺术手法
一、以影写月:颔联不直接写月之移动,而以"梧影上东墙"间接表现,以影写光,以静写动,含蓄有味。二、以缺写美:末句"只欠"二字是全诗之眼,以微小的缺憾衬托整体之美,比直说"美"更为动人。三、意象清绝:"月""梧影""金风""玉露""桂子"皆为清绝之物,构建了一个极致清雅的秋夜世界。

总体评价
此诗以清绝之笔写秋夜之美,以"只欠"二字的微憾收束,比圆满更动人心弦。全诗意象清雅,格调超脱,"坐看梧影上东墙"以静观之态写时间流逝,"只欠探枝桂子香"以缺憾之美写秋夜之韵,在小诗中见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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