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曹载德谏议二首 其一
宋 · 陈渊
译文
不将尘土叹徒劳,白首驱驰任所遭。
不把奔波劳碌叹息为徒然,白发苍苍依然驱驰奔走任凭际遇安排。
鸾凤尚能安枳棘,鸴鸠何敢厌蓬蒿。
鸾凤尚且能安身于荆棘丛中,小雀怎敢厌弃蓬蒿之地。
论材竞欲推嚢颖,备物何由数涧毛。
论才干人们争相想要脱颖而出,论备物又怎能数到山涧中的微薄之物。
末路固穷真自许,未应延颈试鸣号。
穷途末路坚守贫困是真正自我期许,不该伸长脖子试着去鸣叫求人。
赏析
题解
此为寄曹载德谏议二首之一。诗人以不将尘土叹徒劳、白首驱驰任所遭写虽驱驰而不叹,又以鸾凤安又以鸾凤安枳棘、鸴鸠厌蓬蒿写大小之辨,以囊颖与涧毛写才与物的对比,最后以末路固穷真自许、未应延颈试鸣号写固穷之志。
逐句解读
「不将尘土叹徒劳」,不以尘土之劳而叹息徒然。
「白首驱驰任所遭」,白首驱驰任凭遭遇如何——随遇而安。
「鸾凤尚能安尚能安枳棘」,鸾凤尚且能够安于枳棘——枳棘为低矮的灌木。
「鸴鸠何敢厌蓬蒿」,鸴鸠怎敢厌恶蓬蒿——鸴鸠为小鸟,蓬蒿为野草。
「论材竞欲推嚢颖」,论才华竞相推崇囊中之颖——毛遂自荐之典。
「备物何由数涧毛」,备办物品何由数及涧溪之毛——涧毛为微薄的祭品,喻物力不足。
「末路固穷真自许」,穷途末路坚守固穷是真的自许——君子固穷。
「未应延颈试鸣号」,不应该伸长脖子试着鸣叫号呼——不以求人。
艺术手法
"鸾凤尚能安枳棘,鸴鸠何敢厌蓬蒿"以鸾凤与鸴鸠的对比写大小之辨——鸾凤(贤者)尚能安于枳棘而鸴鸠(小人)却厌恶蓬蒿,写贤者之安贫与俗人之不知足。
"囊颖"与"涧毛"以才之出与物之薄构成对比——有才如囊中之颖但备物仅如涧中之毛。
"末路固穷真自许"以"真自许"写固穷的坚定——穷途之中不求人而是自我坚守。
总体评价
此诗以固穷之志写末路之坚守,"末路固穷真自许,未应延颈试鸣号"是全诗的精神——宁可固穷而不求人,宁可沉默而不号呼,是理学家的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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