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老龙见和复呈

宋 · 陈渊

译文

是渠白芽,聚为黑块。

是那白色的茶芽,聚拢成了黑色的茶饼。

方讶墨坚,复如粉碎。

刚惊讶它如墨般坚硬,却又像粉末般碎裂开来。

生灭灭已,元非内外。

生灭都已经灭尽,本来就没有内外之分。

说性说形,又说一味。

说它的本性说它的形态,又说只是一味。

急点一杯,扶居士醉。

赶快点上一杯茶,扶助居士醉上一醉。

赏析

题解

此为得老龙见和复呈之作。诗人以白芽聚为黑块、方讶墨坚复如粉碎写茶的形态变幻,又以生灭灭已元非内外、说性说形又说一味写禅的超越,末以急点一杯扶居士醉写品茶之趣。

逐句解读

「是渠白芽,聚为黑块」,是那白芽聚集成为黑块——茶叶白色而茶饼黑色。

「方讶墨坚,复如粉碎」,刚惊讶于如墨般坚硬,又如粉末般碎裂——茶饼坚硬而易碎。

「生灭灭已,元非内外」,生灭已经灭尽,本来不分内外——《心经》之旨。

「说性说形,又说一味」,说性说形,又说一味——性形一如,一味归宗。

「急点一杯,扶居士醉」,赶紧点一杯茶,扶着居士醉——以茶当酒,饮茶如醉。

艺术手法

"是渠白芽,聚为黑块"以白芽黑块写茶的矛盾——白与黑、散与聚的转换。

"方讶墨坚,复如粉碎"以坚硬与粉碎写茶的变幻——刚以为坚硬却又粉碎,物无定形。

"生灭灭已,元非内外"以《心经》之旨写禅的超越——生灭已灭则内外俱泯。

"急点一杯,扶居士醉"以茶醉写品茶之极——饮茶亦如饮酒,茶醉更胜酒醉。

总体评价

此诗以茶的形态变幻写禅的超越,"急点一杯,扶居士醉"是全诗的妙趣——茶亦能醉人,茶醉更胜酒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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