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冲为栖神导气之术每晓起得意成诗前后四首次其韵 其一
宋 · 陈渊
译文
功名亦误人,自古谁能了。
功名也耽误人,自古以来谁能看透。
老大欲退藏,少壮知几少。
年老想要退隐收藏自身,少壮之年才知道已所剩无几。
彤墀班已齐,宿鸟尚木杪。
朝堂台阶上班列已齐,宿鸟还停在树梢上。
岂无山林心,路长天杳杳。
难道没有归隐山林之心,只是路远天深杳不可及。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陈渊次韵处冲栖神导气之术所作,为其一。诗中反思功名误人,老大欲退隐而少壮已逝,朝班已列如宿鸟归巢,虽有山林之心而路远天杳。全诗写功名之悔与归隐之难,叹息深长。
逐句解读
「功名亦误人,自古谁能了」功名也耽误人,自古以来谁能看透,亦字写出功名的双面性——既是追求也是误人之物,谁能了写无人能真正放下。
「老大欲退藏,少壮知几少」年老想要退隐收藏自身,少壮之年才知道已所剩无几,欲退藏写归隐之愿,知几少写韶光易逝。
「彤墀班已齐,宿鸟尚木杪」朝堂红色台阶上班列已齐,宿鸟还停在树梢上,彤墀指朝廷,班已齐写朝会之肃穆,宿鸟尚木杪以鸟之未归反衬人之不得不上朝。
「岂无山林心,路长天杳杳」难道没有归隐山林之心,只是路远天深杳不可及,岂无写心之所有,路长天杳杳写归隐之路的遥远与渺茫。
艺术手法
全诗以对比见长。功名误人与岂无山林心构成追求与归隐的矛盾,老大欲退藏与少壮知几少构成年龄与意愿的时间错位,彤墀班已齐与宿鸟尚木杪构成朝堂与自然的对立。宿鸟的意象尤妙——鸟尚知归宿而人不能,鸟栖木杪而人立彤墀,自然之自在与人事之拘束形成反差。末句路长天杳杳以空间的渺远写归隐的困难,杳杳二字叠用,将遥远感推到极致。
总体评价
此诗写出了宋代士人在功名与归隐之间的困境。岂无山林心一句道出了所有仕途中人的内心隐秘——身在朝堂而心向山林,但路长天杳杳的现实使归隐只能是心之所向而非身之所能。宿鸟尚木杪的意象简洁而深刻,鸟的归栖与人的不得归形成令人心酸的反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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