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牟道中二首 其一

宋 · 陈与义

译文

雨意欲成还未成,归云却作伴人行。

雨意想要下成还没下成,归云却来陪伴行人走路。

依然壤郭中牟县,千尺浮屠管送迎。

依然是那个土墙的中牟县,千尺高的佛塔负责送别和迎接。

赏析

题解
此诗中牟道中,写雨意未成而归云伴行,中牟古县依然而千尺浮屠管送迎,以自然与古塔写旅途之寂寥与永恒。

逐句解读
「雨意欲成还未成」:雨意想要下成还没下成——天色阴沉却迟迟不下,欲雨不雨最是闷人。

「归云却作伴人行」:归云却来陪伴行人走路——人不留而云留,以云之有情写人之孤寂。

「依然壤郭中牟县」:依然是那个土墙的中牟县——景物依旧,十年如一日。

「千尺浮屠管送迎」:千尺高的佛塔负责送别和迎接——古塔不动而人往来,塔成了旅途的标志与见证。

艺术手法
「雨意欲成还未成」以「欲成」与「未成」的矛盾写雨之犹豫——天要下雨却还没下,是欲来未来的张力。

「归云却作伴人行」以「却」字写意外之暖——人不留我而云来相伴,是孤独中的慰藉。

「千尺浮屠管送迎」以浮屠之送迎写旅途的反复——人来人往而塔永在,以不动写动,以永恒写短暂。佛塔之「管」字尤妙,仿佛它主动承担了送迎之责。

总体评价
此绝句以道中写旅途之寂。

「千尺浮屠管送迎」是全诗最有意味的句子——佛塔不动而负责所有旅人的送迎,以静写动,以不变写无常。全诗简淡而有余味,是陈与义道中诗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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