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画兔

宋 · 陈与义

译文

碎身鹰犬惭何忍,埋骨诗书事亦微。

被鹰犬碎身惭愧何忍,埋骨于诗书之中事情也微不足道。

霜露深林可终岁,雌雄暖日莫忘机。

在霜露的深林中可以终老,在暖日下雌雄相随不要忘记机心。

赏析

题解
此诗题画兔,借兔的命运抒发对文人生死的感慨——为鹰犬碎身可悲,埋骨诗书亦微,不如隐于深林保全性命。

逐句解读
「碎身鹰犬惭何忍」:被鹰犬碎身,惭愧何忍——兔为鹰犬猎杀碎身,写弱者之悲。

「埋骨诗书事亦微」:埋骨于诗书之中事情也微不足道——读书人之死也不值一提。

「霜露深林可终岁」:在霜露的深林中可以终老——不如归隐深林保全性命。

「雌雄暖日莫忘机」:在暖日下雌雄相随不要忘记机心——即使在安乐中也不可忘却警觉。

艺术手法
「碎身鹰犬惭何忍」以兔之被猎写弱者之惨。

「埋骨诗书事亦微」以「亦微」写文人命运之轻——为功名碎身不值,为诗书埋骨亦轻。

「霜露深林可终岁」以深林之霜露写隐居之艰苦但安全。

「雌雄暖日莫忘机」以暖日之安乐与机心之警觉对举——安乐时更要保持警惕,居安思危。

总体评价
此诗以画兔写人生,寓意深刻。

「碎身鹰犬惭何忍,埋骨诗书事亦微」以两条路都不值写文人的困境——为权贵卖命可悲,为诗书殉身也微。末句「莫忘机」是在隐居中的警醒——即使逃入深林也不可掉以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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