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

宋 · 陈与义

译文

柳送腰支日几回,更教飞絮舞楼台。

柳树摇摆腰肢一天有几次,还让飞絮在楼台上跳舞。

颠狂忽作高千丈,风力微时稳下来。

颠狂起来忽然飞到千丈之高,风力微弱时就稳稳地落下来。

赏析

题解
此诗咏柳絮,写柳絮之颠狂——柳送腰支、飞絮舞楼台,颠狂忽作高千丈而风力微时稳下来,以柳絮之性写人之浮沉,借物喻人含蓄而深刻。

逐句解读
「柳送腰支日几回」:柳树摇摆腰肢一天有几次——柳条如腰肢般柔美。

「更教飞絮舞楼台」:还让飞絮在楼台上跳舞——飞絮漫天如舞者。

「颠狂忽作高千丈」:颠狂起来忽然飞到千丈之高——风力大时柳絮可飞至极高处。

「风力微时稳下来」:风力微弱时就稳稳地落下来——柳絮随风而动,风大则高、风小则下。

艺术手法
「柳送腰支日几回,更教飞絮舞楼台」以柳之腰支与絮之舞写春日之活泼——柳树如美人摇腰,飞絮如舞者旋楼台,是春日最生动的画面。

「颠狂忽作高千丈,风力微时稳下来」以「忽作」与「稳下来」写柳絮之无常——风大则颠狂千丈,风微则安稳落地。柳絮之性亦是人之性——得意时飞黄腾达,失意时归于平淡,风力即时运,柳絮即人。

总体评价
此绝句以柳絮写浮沉。

「颠狂忽作高千丈,风力微时稳下来」是全诗的妙处——柳絮之高低全凭风力,人之浮沉全赖时运,借物写人,含蓄而深刻。二十八字中见世态人情,是陈与义绝句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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