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后问舍至城南有感

宋 · 陈与义

译文

魂伤瓦砾旧曾游,尚想奔烟万马遒。

旧日游览之地如今只剩瓦砾令人魂伤,还想着当初烟火奔突如万马奔腾。

遂替胡儿作正月,绝知回禄相巴丘。

于是代替胡人在正月作乱,深知火神在巴丘作祟。

书生性命惊频试,客子茅茨费屡谋。

书生的性命频频被惊吓试探,客子的茅屋费了多次谋划。

唯有君山故窈窕,一眉晴绿向人浮。

只有君山依旧窈窕,一抹晴绿向人浮来。

赏析

题解
此诗火后问舍至城南有感,以魂伤瓦砾旧曾游写火后重返的伤痛。以遂替胡儿作正月、绝知回禄相巴丘写火灾之惨,末以唯有君山故窈窕、一眉晴绿向人浮写君山不灭之美。

逐句解读
「魂伤瓦砾旧曾游,尚想奔烟万马遒」——旧日游览之地如今只剩瓦砾令人魂伤,还想着当初烟火奔突如万马奔腾。以魂伤写火后之痛,以奔烟万马遒写火势之猛。

「遂替胡儿作正月,绝知回禄相巴丘」——于是代替胡人在正月作乱,深知火神在巴丘作祟。以替胡儿作正月写火灾发生在正月如胡人之乱,以回禄(火神)相巴丘写巴丘遭火灾。

「书生性命惊频试,客子茅茨费屡谋」——书生的性命频频被惊吓试探,客子的茅屋费了多次谋划。以性命频试写灾难之频,以茅茨屡谋写居所之难。

「唯有君山故窈窕,一眉晴绿向人浮」——只有君山依旧窈窕,一抹晴绿向人浮来。以君山之不变写自然之永,以一眉晴绿写君山之美,与火后的瓦砾形成对比。

艺术手法
一、以忆写痛:尚想奔烟万马遒,以追忆火灾之猛写心中之痛。二、以神写灾:回禄相巴丘,以火神写火灾之惨。三、以频写难:惊频试、费屡谋,以频频写灾难之频仍。四、以不变写变:唯有君山故窈窕,以君山之不变写火后之变。

总体评价
此诗以火后问舍写灾难频仍之苦,「书生性命惊频试,客子茅茨费屡谋」以频试与屡谋写灾难之频与居所之难,最为沉痛。

「唯有君山故窈窕,一眉晴绿向人浮」以君山之不变写火后之变,自然之永与人间之毁形成对比,令人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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