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张规臣水墨梅五绝 其二

宋 · 陈与义

译文

病见昏花已数年,只应梅蕊固依然。

病眼看昏花已有数年,只有梅花依旧不变。

谁教也作陈玄面,眼乱初逢未敢怜。

谁让它也变成了墨黑的面容,眼花缭乱初次遇见竟不敢怜爱。

赏析

题解
此为组诗第二首,从诗人眼疾的感受写起,写初见水墨梅时因眼花而未敢相认的趣味。

逐句解读
「病见昏花已数年,只应梅蕊固依然」:病眼看昏花已有数年,只有梅花依旧不变。

「谁教也作陈玄面,眼乱初逢未敢怜」:谁让它也变成了墨黑的面容?眼花缭乱初次遇见竟不敢怜爱——「陈玄」为墨的雅称,水墨梅黑如墨面,眼花中不敢相认。

艺术手法
「陈玄面」以墨的雅称写水墨梅之黑,又以「面」字拟人化。

「眼乱初逢未敢怜」写初见水墨梅时的错愕——本应怜爱梅花,却因其墨色太黑而不敢认。以病眼的视觉误差写水墨梅的视觉冲击,幽默而有味。

总体评价
此诗以眼疾写水墨梅之初见,构思巧妙。

「谁教也作陈玄面」以诘问语气写水墨画梅的出人意料,「未敢怜」三字写出了爱花之人面对墨梅的迟疑——不是不爱,是不敢认,这种错愕感极具生活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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