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别离

宋 · 陈与义

译文

东门柳,年年岁岁征人手。

东门的杨柳,年年岁岁都在征人的手中被折断。

千人万人于此别,柳亦能堪几人折。

成千上万的人在这里分别,柳树也承受得了几个人折。

愿君遄归与君期,要及此柳未衰时。

愿你快快回来与你有约,要赶在这棵柳树未衰枯之前。

赏析

题解
此诗拟古别离,写东门柳年年被人折尽,千人万人于此分别,祈愿远行者速归,趁柳未衰时重逢。

逐句解读
「东门柳」:东门的杨柳——东门为古人送别之地,柳为折柳送别之物。

「年年岁岁征人手」:年年岁岁都在征人的手中被折断。

「千人万人于此别」:成千上万的人在这里分别。

「柳亦能堪几人折」:柳树也承受得了几个人折——柳被折尽,离人太多。

「愿君遄归与君期」:愿你快快回来与你有约。

「要及此柳未衰时」:要赶在这棵柳树未衰枯之前——趁柳尚青时重聚。

艺术手法
「东门柳,年年岁岁征人手」以柳之被折写离别之频繁——年年岁岁征人不断,柳枝不堪其折。

「千人万人于此别,柳亦能堪几人折」以千万人之别写柳之不堪——不是柳脆弱而是离别太多。

「愿君遄归与君期,要及此柳未衰时」以柳之未衰写重逢之急迫——柳未枯时人当归,柳若枯了人还未归便来不及了,以物写情。

总体评价
此诗以柳写别离。

「柳亦能堪几人折」是全诗最痛切的句子——不是一人之别而是千万人之别,柳已不堪更别说人了。

「要及此柳未衰时」是最深情的嘱咐——趁柳还青回来吧,柳枯了就太迟了。全诗短小而情感浓烈,以柳之衰盛写人之聚散,是古别离题材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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