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夜二首 其一
宋 · 陈与义
译文
城中爆竹已残更,朔吹翻江意未平。
城中爆竹已到了残更时分,北风翻动江水内心不能平静。
多事鬓毛随节换,尽情灯火向人明。
多事的鬓毛随着节令变换颜色,尽情的灯火向人发出光明。
比量旧岁聊堪喜,流转殊方又可惊。
比量旧岁勉强可以欢喜,流转到异乡又令人惊心。
明日岳阳楼上去,岛烟湖雾看春生。
明天登上岳阳楼,在岛烟湖雾中看春天的到来。
赏析
题解
此诗除夜写除夕之感,以城中爆竹已残更、朔吹翻江意未平写除夕的喧嚣与内心的不安。多事鬓毛随节换、尽情灯火向人明写节候之催与灯火之明,末以明日岳阳楼上去、岛烟湖雾看春生写对新春的期待。
逐句解读
「城中爆竹已残更,朔吹翻江意未平」——城中爆竹已到了残更时分,北风翻动江水内心不能平静。以爆竹写除夕之喧,以残更写夜之深,以朔吹翻江写风之烈,以意未平写心之不安。
「多事鬓毛随节换,尽情灯火向人明」——多事的鬓毛随着节令变换颜色,尽情的灯火向人发出光明。以多事鬓毛写白发之增,以随节换写年岁之催,以灯火向人明写除夕灯火之盛。
「比量旧岁聊堪喜,流转殊方又可惊」——比量旧岁勉强可以欢喜,流转到异乡又令人惊心。以聊堪喜写微弱的喜悦,以又可惊写漂泊之惊。
「明日岳阳楼上去,岛烟湖雾看春生」——明天登上岳阳楼,在岛烟湖雾中看春天的到来。以明日写新年之始,以岳阳楼写登高,以看春生写对新春的期待。
艺术手法
一、以声写节:爆竹、朔吹翻江,以声音写除夕之夜。二、以灯写暖:尽情灯火向人明,以灯火之明写除夕之暖。三、以喜惊交织:聊堪喜对又可惊,喜惊交织写复杂心境。四、以待写望:看春生,以期待写对新年的希望。
总体评价
此诗以除夜写除夕的复杂心境,「多事鬓毛随节换,尽情灯火向人明」以鬓毛之换写年岁之催、以灯火之明写除夕之暖,最为动人。
「明日岳阳楼上去,岛烟湖雾看春生」以对新春的期待收束,虽漂泊异乡而仍有新年之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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