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菖蒲

宋 · 陈与义

译文

闲行涧底采菖蒲,千岁龙蛇抱石𦡱。

闲步走到涧底采菖蒲,千岁的龙蛇盘踞在石上。

明朝却觅房州路,飞下山颠不要扶。

明天却要寻找回房州的路,飞奔下山颠不需要人扶。

赏析

题解
此诗写采菖蒲,以千岁龙蛇抱石写菖蒲之老,以明朝却觅房州路、飞下山颠不要扶写归去之急。避难山中而采菖蒲,以小见大写山居生活。

逐句解读
「闲行涧底采菖蒲,千岁龙蛇抱石𦡱」——闲步走到涧底采菖蒲,千岁的龙蛇盘踞在石上。以千岁龙蛇喻菖蒲根茎的苍老盘曲,以抱石写其附石而生。

「明朝却觅房州路,飞下山颠不要扶」——明天却要寻找回房州的路,飞奔下山颠不需要人扶。以明朝写归期之近,以飞下不要扶写下山之急切。

艺术手法
一、以龙蛇喻菖蒲:千岁龙蛇抱石𦡱,以龙蛇的苍老盘曲喻菖蒲根茎,奇绝而生动。二、以快写急:飞下山颠不要扶,以飞奔不须扶写下山之急切。三、以闲对急:闲行采菖蒲的悠闲与飞下山颠的急切形成对比。

总体评价
此诗以采菖蒲写山居生活中的一个小场景,「千岁龙蛇抱石𦡱」以龙蛇喻菖蒲之苍老,奇绝而有生气。

「飞下山颠不要扶」写下山的急切,以快写归心之切。闲与急的对比写出了避难山中既有山居之趣又有归去之念的复杂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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