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南塔

宋 · 陈襄

译文

今日游南塔,愁还不自胜。

今天游览南塔,愁绪仍然不能自抑。

年华催鬒髪,身计忆岩棱。

岁月催白了鬓发,考虑自身的出路又想起山岩的棱角。

道业惭诸子,根源畏老僧。

在修道之业上愧对诸位学者,追问根本又敬畏老僧。

何当论去就,细问得龟朋。

何时才能讨论进退出处,细细请教得到占卜的灵龟之友。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陈襄游南塔时所作,表达了对年华流逝、身计未成的感慨。诗中从游塔之愁写到年华催老,从道业之惭到根源之畏,最终以论去就、问龟朋收束,表达了对人生出处的困惑与探求。

逐句解读

「今日游南塔,愁还不自胜。」今日游览南塔,愁绪涌来不能自胜。

「年华催鬒髪,身计忆岩棱。」年华催白了两鬓的黑发,身计之思忆起了岩棱之志。

「道业惭诸子,根源畏老僧。」修道之业惭愧不如诸位弟子,根源之理敬畏老僧之深。

「何当论去就,细问得龟朋。」何时能讨论出仕与归隐的抉择,细问卜龟与良朋。

艺术手法

此诗以游塔为契机,抒发人生困惑。

「愁还不自胜」以直抒胸臆开篇,「年华催鬒髪」以白发写时光之速,「身计忆岩棱」以岩棱之志写当年抱负。

「道业惭诸子」与「根源畏老僧」构成双重自省——学问不如弟子,修为不如老僧,既是谦虚也是真实的焦虑。尾联「何当论去就」写出处之惑——出仕还是归隐?「细问得龟朋」以卜龟和良朋并提,既要占卜也要咨询,表达了在人生重大抉择面前的审慎与不安。全诗以愁起以问结,首尾呼应,感情深沉而含蓄。

总体评价

此诗以游塔为契机,抒发了年华流逝、道业未成、出处未定的多重困惑。全诗感情深沉而不外露,以「惭」「畏」两字写自省之深,以「论去就」「问龟朋」写抉择之难,体现了传统士人在仕与隐之间的矛盾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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