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关都官致仕 其二

宋 · 陈襄

译文

庶民之耋,职自为愚。

庶民到了老年,只不过是自身变得愚钝了。

君子之耋,其德有濡。

君子到了老年,他的德行却更加润泽。

旅力不愆,曷云其劬。

精力体力尚未衰减,怎能说已经过于劳苦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送关都官致仕》组诗的第二首,从德行的角度赞美关都官。诗中将庶民之老与君子之老对比,指出君子年老而德泽犹存,并非徒然衰老。全诗仍以四言体写成,与前首相辅相成,前首言其精力未衰而急流勇退,此首言其德行充沛而老而弥坚。

逐句解读

「庶民之耋,职自为愚。」庶民到了老年,只是自己变得愚钝了。

「君子之耋,其德有濡。」君子到了老年,他的德行却更加润泽。

「旅力不愆,曷云其劬。」精力体力尚未衰减,怎能说已经过于劳苦。

艺术手法

此诗以对比为核心手法。

「庶民之耋」与「君子之耋」形成对照:庶民年老则智退,君子年老则德润。一个「愚」字与一个「濡」字的对照,鲜明地揭示了德行修养使人超越自然衰老的精神价值。末句「曷云其劬」与前首「曷云其极」呼应,用反问语气强调关都官精力尚健、不以为苦,隐含着对其主动致仕而非被迫退隐的肯定。全诗字字精炼,以少胜多。

总体评价

此诗以极简的篇幅揭示了君子与庶民在衰老问题上的根本不同:衰老带来的不是德行的衰退,而是德行的润泽。这一观点体现了儒家「老而不衰」的理想人格。全诗语言凝练,对比鲜明,与前首合观,完整地表达了对关都官致仕的敬意与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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