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田郑次山贫士也家有燕坐之处五为赋之 观省斋
宋 · 陈文蔚
译文
一息万里驰,白日天无光。
一息之间心神驰骋万里,白日当空却觉得天色无光。
归来固吾圉,宇泰生吉祥。
回归本心坚守自身的界限,心境安宁泰然自然生出吉祥。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观省斋"的题咏,是郑次山燕坐五处之一。诗以"观省"为旨,从内省修身的角度立意。前两句写心驰万里、志在四方的进取之态,后两句写回归本心、守卫自身的精神归宿。诗中"归来"与"一息万里驰"形成收放对照,最终归于"吉祥"之境,体现了理学内省功夫的修养路径。
逐句解读
「一息万里驰,白日天无光」一息之间心驰万里,白日当空却天色无光——形容心神外驰时的急切与迷乱,精神奔走于外,纵使白昼也觉黯淡。
「归来固吾圉,宇泰生吉祥」归来坚守自己的疆界,内心安宁泰然便自然生出吉祥——"圉"为边疆、界限,比喻守住内心的本分;
"宇泰"出自《庄子》,指心境安宁,如此则吉祥自生。
艺术手法
其一,收放对照:前两句为"放",心神外驰,急迫而不安;后两句为"收",回归本心,安宁而祥和。一放一收之间,完成了从外求到内省的转折。其二,化用经典:"宇泰"化用《庄子·庚桑楚》"宇泰定者,发乎天光",将道家思想融入理学的内省框架,语言简洁而意蕴深厚。
总体评价
此诗以极简的篇幅阐释了"观省"的功夫:心不可外驰,当守本分,内心安宁则福报自至。虽仅四句,却有起伏有转折,将理学的内省功夫表达得简洁有力,是一首精粹的理学格言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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