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毛女游

宋 · 陈抟

译文

药苗不满笥,又更上危颠。

采到的药苗还装不满竹箱,又继续攀登到高险的山巅。

回指归去路,相将入翠烟。

回头指向归去的道路,相互搀扶着走入青翠的云烟之中。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陈抟与毛女同游之作。

"毛女"为华山传说中的仙女,相传为秦始皇宫人,逃入华山,食松柏之实,体生毛,化为仙人。陈抟以此传说入诗,写与毛女同采药、同游山的情景,营造出人仙共游的清幽意境。

逐句解读
「药苗不满笥」写采到的药苗还装不满竹箱。

"药苗"点明采药的活动,"不满笥"说明采药不多,语气随意。

「又更上危颠」写于是又继续攀登到危险的山巅。

"又更"表示进一步,"危颠"即高险的山顶,写出了不畏险阻的探索精神。

「回指归去路」写回头指向回去的道路,"回指"含有眷顾之意。

「相将入翠烟」写相互搀扶着走入青翠的云烟之中。

"相将"即相携、相伴,"翠烟"既指山间的青翠雾气,也暗示仙境的缥缈,写出了人仙同游的飘逸。

艺术手法
此诗叙事简淡而意境悠远。

"不满笥"以量少写随意,"又更上危颠"以行险写执着,两个动作形成递进。

"回指"与"相将"两个动作的描写,将人仙同游的亲密感自然写出,不事渲染而情意自见。

"翠烟"作为全诗的结象,既是山间实景,又暗含仙境之喻,虚实交融,留下悠远余韵。全诗以"不满"起,以"入翠烟"结,由不足到超脱,暗含道家知足而逍遥的哲理。

总体评价
此诗以采药游山为线索,写人仙同游的清幽之境。叙事极简而意境空灵,"相将入翠烟"一句画面感极强,以翠烟朦胧收束全篇,不着一"仙"字而仙气自生。风格淡逸超脱,深得陈抟诗中道家风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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