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喜长老游四明
宋 · 陈舜俞
译文
钓竿无竹月空船,事去朱泾不记年。
钓竿没有竹子月光照着空船,往事远去在朱泾已不记得多少年。
一句弗由他物得,此心知与么人传。
一句禅语不能从他物中获得,这颗心知道要传给怎样的人。
无须王老长垂地,掉臂胡僧仰托天。
无须王老的手臂长长地垂到地面,甩臂而行的胡僧仰面托举着天空。
去问玲珑岩上石,*中谁是我师禅。
去问那玲珑岩上的石头,(缺字)中谁是我禅师的传承。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送喜长老游四明而作。喜长老为禅宗高僧,即将远游四明山。诗中以禅宗公案与典故入诗,写禅师的超脱境界与师承关系。
逐句解读
「钓竿无竹月空船,事去朱泾不记年。」钓竿没有竹子月光照着空船,往事远去朱泾已不记得年份。以禅语起笔,钓竿无竹、月照空船,写禅的空寂之境。
「一句弗由他物得,此心知与么人传。」一句话不是从他物中获得,此心知道与这样的人传承。写禅宗不立文字、以心传心的传统。
「无须王老长垂地,掉臂胡僧仰托天。」无须王老的长须垂到地面,甩臂的胡僧仰面托天。以两个禅宗公案中的人物形象写禅的境界——或低或高,各有悟处。
「去问玲珑岩上石,*中谁是我师禅。」去问玲珑岩上的石头,当中谁是我的禅宗师父。以问石作结,禅的师承不在形式而在心悟。
艺术手法
一是禅语入诗,钓竿无竹、月照空船等意象具有禅宗的空寂意蕴。二是公案化用,王老长须、胡僧托天,化用禅宗公案而不直说。三是以问收束,问石谁是师,既写禅悟的不拘形式,又表达对师承的追问。
总体评价
此诗以禅宗语言与公案入诗,写出了禅的空寂与师承的追问。全诗充满禅意而不枯涩,以公案形象与问石之问使抽象的禅理变得具体可感,是陈舜俞赠僧诗中最具禅宗特色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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