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意五首 其四

宋 · 陈舜俞

译文

水浊不见面,安能照胆明。

水浑浊得看不见面容,怎能照见忠肝义胆的清明?

还因送流梗,所得计归程。

还因为顺流漂泊的断梗,总算可以计算归程。

日落西风急,秋声积潦并。

日落时西风劲急,秋声与积水之声并起。

清江前约在,頼尔濯吾缨。

清江边的旧约还在,靠你来洗涤我的帽缨。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客意五首之四,写秋日江行的感受。水浊不能照人,行路难归,西风秋声并至,唯有清江之约尚存,聊以自慰。

逐句解读
「水浊不见面,安能照胆明。」水浑浊得看不见面容,怎能照见忠肝义胆的清明?以水浊喻世道不明,「照胆明」出秦镜照胆之典,写世道昏暗难辨忠奸。

「还因送流梗,所得计归程。」还因为顺流漂泊的断梗,总算可以计算归程。

「流梗」即水上漂浮物,喻自己的漂泊不定。

「日落西风急,秋声积潦并。」日落时西风劲急,秋声与积水之声并起。写秋日黄昏的萧瑟。

「清江前约在,頼尔濯吾缨。」清江边的旧约还在,靠你来洗涤我的帽缨。

「濯缨」出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以归隐之约自慰。

艺术手法
一是以水喻世,水浊不能照人暗喻世道不清。二是用典含蓄,「照胆明」「濯缨」均为古典,将个人感受融入文化传统。三是声景交融,西风与秋声、积潦并作,写足了秋的萧瑟。

总体评价
此诗以水浊喻世道,以濯缨寄归隐之志,在秋声萧瑟中保持了一份清介自守的品格。全诗虽短而意蕴丰厚,是客意五首中最具政治隐喻的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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