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意五首 其二

宋 · 陈舜俞

译文

行役意匆匆,淹留计已穷。

行役途中心思匆匆,滞留之计已经穷尽。

梦归无奈晓,病觉不禁风。

梦中归家无奈天已破晓,病中醒来受不住风吹。

忆橘园垂枳,沉鱼夜听鸿。

回忆橘园已垂下酸枳,沉鱼之夜听大雁飞过。

悲秋成白髪,頼未作衰翁。

悲秋愁白了头发,幸而还未成为衰弱的老翁。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客意五首之二,写行役途中的羁旅之苦。梦归不得、病中对风、橘变为枳、鱼沉鸿过,种种意象交织出客子深重的哀愁。

逐句解读
「行役意匆匆,淹留计已穷。」行役途中心思匆匆,滞留之计已经穷尽。

「行役」写客子的身份,「计已穷」写困顿之极。

「梦归无奈晓,病觉不禁风。」梦中归家无奈天已破晓,病中醒来受不住风吹。写归梦的短暂与病体的脆弱。

「忆橘园垂枳,沉鱼夜听鸿。」回忆橘园已经垂下酸枳,沉鱼之夜听大雁飞过。橘化为枳喻环境的改变,鱼沉鸿过写音信的隔绝。

「悲秋成白髪,頼未作衰翁。」悲秋愁白了头发,幸而还未成为衰弱的老翁。以自慰作结,虽愁而不绝望。

艺术手法
一是意象暗喻,「橘园垂枳」暗喻故园已非,「沉鱼听鸿」暗喻音信断绝。二是梦境与现实交织,梦中归家与醒来对风,虚实相映。三是哀而不伤,「頼未作衰翁」在愁苦中保留一份自持。

总体评价
此诗写行役之苦,意象凄美而哀愁深重。橘枳之变、鱼鸿之隔,将空间的阻隔与时间的变化融为一体,末以自慰收束,使哀愁不至过分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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