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僊书三首 其三

宋 · 陈师道

译文

金华牧羊小家子

金华山上牧羊的小户人家子弟

西真攘桃何代儿

西王母的仙桃被偷是哪个年代的事呢

诗着海山书落爪

诗写海山仙境,书法如龙爪飞落

向来那免世人疑

向来免不了招来世人的猜疑

赏析

题解
此为《徐仙书三首》之第三首,以黄初平牧羊和西王母偷桃两个仙话典故品评徐仙。诗中指出徐仙的诗如海山仙境、书法如龙爪飞动,但因不随世俗,难免引来世人的猜疑。

逐句解读
「金华牧羊小家子」:金华山上牧羊的小户人家子弟。用黄初平牧羊成仙的典故,黄初平是金华山人,十五岁牧羊时遇道士引至石室修炼成仙。

"小家子"指出身微寒,暗喻徐仙虽出身低微却有仙才。

「西真攘桃何代儿」:西王母偷桃是哪个年代的事呢?"西真"指西王母,"攘桃"用东方朔偷桃之典,"何代儿"以口语化的问句写神仙事迹的荒远难考,增加趣味性。

「诗着海山书落爪」:诗写的是海山仙境,书法如龙爪飞落。

"海山"指仙山,"落爪"形容书法笔力遒劲如鹰爪下落,是对徐仙诗书艺术的高度评价。

「向来那免世人疑」:向来免不了世人的猜疑。

"那免"是无法避免,"世人疑"写世人对不同流俗者的质疑——才华出众反被猜疑,这是古今通例。

艺术手法
一是用典的密集而有趣:黄初平牧羊、东方朔偷桃两个仙话典故,与诗题中的"仙"字相呼应,使品评带有奇幻色彩。二是句式的错落:前两句是典故的叙述,第三句转入对徐仙艺术的直接评价,第四句以感叹收束,张弛有度。三是口语的穿插:"何代儿""那免"等口语化表达,在典雅的用典中增添活泼气息。

总体评价
此诗以仙话典故包装对友人的品评,在奇幻的语境中寄寓了真实的感慨。

"向来那免世人疑"是对才高被疑这一普遍现象的感叹,也是陈师道对自身遭遇的间接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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