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僊书三首 其二
宋 · 陈师道
译文
诗成已作客儿语
诗写成后已是谢灵运的语言风格
笔下还为鲁直书
笔下写的还是黄庭坚的书法风格
岂是神仙未贤圣
难道是仙人才华不如前代贤圣吗
不随时事向人疏
只是不随顺时势,所以与世人疏远罢了
赏析
题解
此为《徐仙书三首》之第二首,继续品评徐仙的诗书艺术。诗中指出徐仙的诗学谢灵运、书法学黄庭坚,并非因为仙不如圣,而是不愿随波逐流、与时俯仰。
逐句解读
「诗成已作客儿语」:诗写成之后已经是谢灵运(客儿)的语言风格了。
"客儿"是谢灵运的小名,谢灵运是六朝诗坛大家,此句谓徐仙之诗已臻谢灵运的境界。
「笔下还为鲁直书」:笔下写的还是黄庭坚(鲁直)的书法风格。
"鲁直"是黄庭坚的字,黄庭坚是宋代书法大家,此句谓徐仙书法取法黄庭坚。
「岂是神仙未贤圣」:难道是神仙不如贤圣吗?"神仙"呼应诗题中的"仙","贤圣"指前代大家,此句是反问——并非徐仙的才华不及古人。
「不随时事向人疏」:而是不随顺时事,所以与世人疏远。
"不随时事"写独立不迁的品格,"向人疏"是结果——不随俗便被世俗所疏远,不是才华不够,而是选择不同。
艺术手法
一是用典的精切:谢灵运和黄庭坚分别是诗和书的标杆人物,用以品评徐仙的艺术渊源,极为贴切。二是因果倒置:末联先说结果(不如贤圣?),再说原因(不随时事),以反问引起,再以陈述解答,逻辑清晰。三是双关的意蕴:"向人疏"既写徐仙的性格,也暗示因党争而被边缘化的政治处境。
总体评价
此诗以简洁的笔触概括了徐仙的艺术渊源和性格特质。
"不随时事向人疏"一句既是写人,也是自况,陈师道本人何尝不是因不随俗而终老贫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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