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夫石

宋 · 陈师道

译文

碛戍人何在,秋霜志不移。

戍守边塞的人如今在哪里,秋霜中她的意志始终不移。

无言息妫怨,有泪舜娥悲。

如同息妫无言中怀有哀怨,又如舜帝二妃含泪悲恸。

山静云盘髻,江空月印眉。

山中寂静云雾盘旋如发髻,江面空旷月光映照如眉。

谁将望远意,歌作送征诗。

谁人将这遥望远方的心意,谱写成送别征人的诗篇。

赏析

题解
此诗望夫石,写望夫化石的传说。诗人从碛戍人何在写起,写到秋霜志不移的坚贞,再以息妫和舜娥的典故写女性的悲怨,和山静云髻、江空月眉的自然意象,最后以望远意和送征诗的感慨收束。

逐句解读
「碛戍人何在」:碛上戍守的人如今何在?"人何在"写征人未归。

「秋霜志不移」:秋霜之中志向不移。

"志不移"写等待的坚贞。

「无言息妫怨」:无言如息妫的幽怨。

"息妫"用息夫人之典,写女子的无言怨恨。

「有泪舜娥悲」:有泪如舜帝二妃的悲伤。

"舜娥"用娥皇女英之典,写女子的深切悲泣。

「山静云盘髻」:山静如云盘成的发髻。

"云盘髻"写山的形状如女子发髻——望夫石化为了山。

「江空月印眉」:江空如月印出的眉毛。

"月印眉"写月的倒影如女子的眉毛——望夫石化为了江月的倒影。

「谁将望远意」:谁能将望远之意。

"望远意"写石头的永恒眺望。

「歌作送征诗」:歌唱成送征的诗。

"送征诗"写将望夫之情化为诗歌。

艺术手法
一是典故的叠加:息妫和舜娥,两个古代女性的悲怨故事叠加,加重了情感的厚度。二是自然的拟人:云盘髻和月印眉,将山和江月拟人化为女子的容颜——望夫石与自然合一。三是神话的悲美:望夫化石的传说本身就是悲美的神话,诗人以典故和自然意象丰富了这一传说。

总体评价
此诗以望夫石传说为主题,"山静云盘髻,江空月印眉"将自然景色与女子的容颜合一,写出了望夫石化为山水、与自然永恒的悲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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