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仁山主兼寄西堂园澄禅师

宋 · 陈师道

译文

未仕宁论马少游

未出仕何须谈论马少游的归田之志

虚名非复韩潮州

虚名已不能像韩愈做潮州刺史那样

祖师若问西来信

祖师若问达摩西来传达了什么

为说苍头与白头

就说苍头仆人和白发老人还在此间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陈师道送仁山主兼寄西堂园澄禅师之作。诗中以马少游和韩愈的典故写人生出处之概,以禅宗西来之意写精神之归向,表达了既不入仕也不纯隐、在禅理中寻求安顿的人生态度。

逐句解读
「未仕宁论马少游」——未出仕何须论马少游的归田之志。

「虚名非复韩潮州」——虚名已不再是韩潮州那般。

「祖师若问西来信」——祖师若问西来之意。

「为说苍头与白头」——就说苍头(仆人)与白头(老人)在此。

艺术手法
全诗以两个典故起笔。

「马少游」用马援从弟少游之典,他安于淡薄不求闻达;

「韩潮州」用韩愈贬潮州之典,虚名不副实际。末二句以禅宗达摩西来之问为引,以"苍头与白头"作答——西来的真意不在玄妙,就在日常的仆役与老者之间,以俗见禅。

总体评价
此诗以禅入诗,以两个典故写仕与隐的矛盾,末以"苍头与白头"的朴素回答化解了出处的困惑——真正的佛法不在远求,就在眼前最普通的人事之中。全诗短小而寓意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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