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夜月

宋 · 陈师道

译文

向老逢清节,归怀托素晖。

将近老年又逢清秋之节,归乡之念寄托于洁白的月光。

飞萤元失照,重露已沾衣。

飞萤本来就失去了照耀之光,深重的露水已沾湿了衣裳。

稍稍孤光动,沉沉众籁微。

渐渐孤光摇动,沉沉夜色中众声渐微。

不应明白发,似欲劝人归。

月光不应照见我的白发,似乎在劝我归去。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陈师道十五夜月之作。诗中写向老逢清节、归怀托素晖的乡思,飞萤失照、重露沾衣的秋夜,稍稍孤光动、沉沉众籁微的月光与夜声,末以不应明白发、似欲劝人归的感慨收束。

逐句解读
「向老逢清节」——将近老年又逢清秋之节。写时节与年岁的呼应。

「归怀托素晖」——归乡之念寄托于洁白的月光。写月引乡思。

「飞萤元失照」——飞萤本来就失去了照耀。写秋夜的暗淡。

「重露已沾衣」——深重的露水已沾湿了衣裳。写夜寒之深。

「稍稍孤光动」——渐渐孤光摇动。写月光的微动。

「沉沉众籁微」——沉沉的夜色中众声渐微。写夜深之静。

「不应明白发」——不应照明白发。写月照白发的伤感。

「似欲劝人归」——似乎要劝人归去。写月光引发归思。

艺术手法
此诗以月写愁。

「飞萤元失照,重露已沾衣」以失照与沾衣写秋夜的凄凉。

「稍稍孤光动,沉沉众籁微」以孤光之动与众籁之微写月夜的清寂。

「不应明白发,似欲劝人归」以月光照白发写衰老,白发不应被月照见,照见则更觉暮年,月光似在劝归。

总体评价
此诗以十五夜月写归思,「不应明白发,似欲劝人归」以月光照白发的伤感写衰老与乡思交织,清寂中有深沉的归去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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