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圣宪肃皇后挽词二首 其一

宋 · 陈师道

译文

二妃端协帝,三后共兴周。

二妃正与帝舜相配,三后共同兴起了周朝。

决策天同力,收功语不流。

决策之时上天同施其力,功成收效言语不可轻泄。

权宜从杀礼,末命尚深忧。

权宜之计从简省礼,临终遗命仍有深忧。

鬰鬰佳城闭,终天配寿丘。

郁郁葱葱的陵墓封闭,永远与寿丘相伴。

赏析

题解
此为《钦圣宪肃皇后挽词二首》之第一首,悼念钦圣宪肃皇后。挽词以庄重的笔调概括皇后的德行与功绩,从协助帝王的贤德写到决策天同力的功勋,从权宜杀礼的丧仪到末命深忧的遗志,最终以佳城永闭、终天配帝的庄重收束。

逐句解读
「二妃端协帝」:如二妃端正地协助于帝。

"二妃"指舜帝二妃娥皇女英,"协帝"写皇后的辅佐之功。

「三后共兴周」:三位王后共同兴盛了周朝。

"三后"写太姜、太任、太姒三后之德,以古之贤后比拟今之皇后。

「决策天同力」:决策时如同天助之力。

"天同力"写决策之英明——仿佛有天力相助。

「收功语不流」:收功之时言语不外流。

"语不流"写皇后守口如瓶的谨慎——有功而不自夸。

「权宜从杀礼」:权宜之计从简了丧礼。

"杀礼"即减省礼仪,写丧礼从简。

「末命尚深忧」:临终遗命仍有深忧。

"末命"写皇后的遗言,"深忧"写对国事的牵挂——临终仍放心不下。

「鬰鬰佳城闭」:郁郁葱葱的佳城(墓地)关闭了。

"佳城闭"写墓门永闭。

「终天配寿丘」:终天配享于寿丘。

"配寿丘"写与帝同葬,永享祭祀。

艺术手法
一是用典的密集:二妃、三后、杀礼、末命、佳城、寿丘,每一句都有典故,符合挽词的庄重体裁。二是结构的严整:前四句写生前的德行功绩,后四句写身后的丧仪和祭祀,生死两段,层次分明。三是收束的庄重:"终天配寿丘"以永恒的祭祀作结,庄严肃穆。

总体评价
此挽词以典雅的笔调概括了钦圣宪肃皇后的德行与功绩,符合皇家挽词的庄重要求。

"决策天同力,收功语不流"二句写出了皇后决策英明而不自夸的品格,是全诗最见功力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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