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李簿

宋 · 陈师道

译文

老去才先尽,春来酒屡空。

年老才思先已穷尽,春天来了酒杯屡屡空空。

甘为耕钓手,畏作嗫嚅翁。

甘愿做个耕田钓鱼的人,害怕做一个嗫嚅不敢言的老翁。

与罪宁无说,言诗新有功。

获罪难道没有说辞吗,论诗之道倒新有心得。

不堪须野鹜,似欲吐长虹。

不堪与野鸭般的庸人为伍,似乎要吐出长虹般的壮气。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陈师道答李簿之作。诗中写老去才先尽、春来酒屡空的衰颓,甘为耕钓手、畏作嗫嚅翁的取舍,与罪宁无说、言诗新有功的自慰,末以不堪须野鹜、似欲吐长虹写内心的不甘与壮志的未消。

逐句解读
「老去才先尽」——年老才思先已穷尽。写才华的衰减。

「春来酒屡空」——春天来了酒杯屡屡空空。写贫困无酒。

「甘为耕钓手」——甘愿做个耕田钓鱼的人。写归隐之志。

「畏作嗫嚅翁」——害怕做一个嗫嚅不敢言的老翁。写不愿屈从。

「与罪宁无说」——获罪宁无说辞?写有冤而不辩。

「言诗新有功」——论诗之道倒是新有心得。写以诗自慰。

「不堪须野鹜」——不堪与野鸭为伍。写不甘平庸。

「似欲吐长虹」——似乎要吐出长虹般的壮气。写壮志未消。

艺术手法
此诗以对比见长。

「甘为耕钓手」与「畏作嗫嚅翁」以耕钓之自由与嗫嚅之屈辱对比,宁可归隐也不屈从。

「言诗新有功」以诗之有功写才华仍在,老去才尽而诗道未衰。

「不堪须野鹜,似欲吐长虹」以野鹜之平庸与长虹之壮美对比,写不甘于现状的雄心仍在。

总体评价
此诗以老去而不甘衰颓的笔调写内心的壮志,「似欲吐长虹」以长虹之象写壮志的未消,老而弥坚,格调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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