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苏公登后楼
宋 · 陈师道
译文
倏作三年别,才堪一解颜。
转眼间已是三年分别,这才值得一展笑颜。
楼孤带清洛,林缺见巴山。
孤楼依傍着清澈的洛水,林木的缺口处望见远方的巴山。
五月池无水,千年鹤自还。
五月时节池中已经干涸无水,千年仙鹤依旧自行飞回。
白鸥没浩荡,爱惜鬓毛斑。
白鸥消失在浩荡的水天之间,唯有爱惜自己斑白的鬓发。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陈师道从苏轼登后楼时所作。诗中写三年离别后的重逢之喜,楼上远眺清洛之水与巴山之景,感慨池水干涸、白鹤自还的自然变化,末以白鸥浩荡之典写对自由旷达的向往。
逐句解读
「倏作三年别,才堪一解颜」——忽然间已是三年分别,这才值得一展笑颜。写久别重逢的欢喜。
「楼孤带清洛,林缺见巴山」——孤楼依傍着清澈的洛水,林木缺处望见巴山。写登楼远眺的景色。
「五月池无水,千年鹤自还」——五月时节池中无水,千年仙鹤自行归来。写天旱之景与鹤归之象。
「白鸥没浩荡,爱惜鬓毛斑」——白鸥消失在浩荡的水天之间,爱惜这斑白的鬓发。以白鸥之自由反衬自身之老迈。
艺术手法
此诗以清远的意境和含蓄的感慨见长。
「楼孤带清洛」以「带」字写水绕楼之势,「林缺见巴山」以「缺」字写林间透出远山,构图精巧。
「五月池无水」与「千年鹤自还」以池之涸与鹤之归对举,一时一久、一缺一盈,暗含世事的无常。
「白鸥没浩荡」化用杜甫「白鸥没浩荡,万里谁能驯」,以鸥之自由与人之老迈构成对照,「爱惜鬓毛斑」以自怜收束,含蓄深沉。
总体评价
此诗以清远的笔触写登楼远眺之感,景致清丽而感慨深沉。
「白鸥没浩荡,爱惜鬓毛斑」一联以鸥之自由与人之衰老对比,既是旷达也是无奈,是全诗的精华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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