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秦觏听雁闻鸡二首 其二

宋 · 陈师道

译文

立马阶除待一鸣,何如春梦不闻声。

勒马站在台阶上等待一声鸡鸣,怎如春梦之中什么都听不到。

固知鸡口羞牛后,不待鸣群已可惊。

本就知道宁为鸡口也不甘做牛后,不等群鸡齐鸣一声已足以惊人。

赏析

题解
此为次韵秦觏听雁闻鸡二首的第二首,由闻雁转为闻鸡。诗中以鸡鸣起兴,讨论小大之辨与出人头地的哲理,表达了不甘平庸、力争上游的精神。

逐句解读
「立马阶除待一鸣」——勒马站在台阶上等待一声鸡鸣。写闻鸡而起的急切与期待。

「何如春梦不闻声」——怎如春梦之中听不到声响。春梦无痕无声,对比鸡鸣的惊觉。

「固知鸡口羞牛后」——固然知道宁为鸡口不为牛后。用「鸡口牛后」之典,宁为小者之首不为大者之从。

「不待鸣群已可惊」——不等群鸡齐鸣一声已足以惊人。写独立不群的品质,一鸣先于群鸣已足惊世。

艺术手法
此诗以用典和议论见长。

「鸡口羞牛后」之典出自《战国策》,以鸡与牛的小大之比阐述宁为头不为尾的进取精神。

「不待鸣群已可惊」翻进一层,不等群鸡齐鸣,一声独立之鸣已足惊人,将鸡口牛后之典推向更高的境界。首联「立马阶除待一鸣」以动作写期待,「何如春梦不闻声」以反问写对比,春梦的无声与鸡鸣的惊觉构成张力。全诗由具体的闻鸡体验上升到人生哲理的思考,以小见大。

总体评价
此诗以闻鸡起兴而论小大之辨,「不待鸣群已可惊」一句将独立不群的品质表达得淋漓尽致,既有对友人的勉励也含自身的期许,格调清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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