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春怀
宋 · 陈师道
译文
欲作归田计,无如二顷何。
想要做归隐田园的打算,无奈没有二顷田地该怎么办。
折腰方頼禄,拭面未伤和。
弯腰屈就正依赖着这点俸禄,擦面拭汗倒也还没伤了心气平和。
日下乌声乐,尘生鸟迹多。
日光之下乌鸦欢乐地鸣叫,尘土扬起鸟的足迹繁多杂乱。
渡头留小楫,乘兴得相过。
渡头留着一叶小舟,乘着兴致随时可以相访过来。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陈师道次韵春怀之作。诗中写归田之念与仕途之困的矛盾:欲归田而无二顷之田,折腰为禄而尚未伤和气,日下鸟乐与尘多鸟迹写官场的不适,末以渡头小舟写随时可去的从容。
逐句解读
「欲作归田计,无如二顷何」——想要做归田的打算,无奈没有二顷田地。用苏秦二顷田之典,写归田无资的困境。
「折腰方頼禄,拭面未伤和」——折腰为官正依赖俸禄,擦面拭汗还未伤了和气。写为禄而仕但尚能保持心气平和。
「日下乌声乐,尘生鸟迹多」——日光之下乌鸦欢乐鸣叫,尘土生起鸟的足迹繁多。写官场环境的嘈杂与污浊。
「渡头留小楫,乘兴得相过」——渡头留下一叶小舟,乘兴可以过来相访。写归隐之志:小舟随时可去。
艺术手法
此诗以矛盾心理的描写见长。
「欲作归田计,无如二顷何」以归田之愿与无田之困构成矛盾,有心无力。
「折腰方頼禄」以陶渊明不为五斗米折腰之典反其意,为养家不得不折腰。
「拭面未伤和」写虽折腰而心未伤和,自我宽慰之语。
「渡头留小楫」以小舟之象写归隐之志,虽身在官场而心系田园,小舟即退路。全诗在仕与隐的矛盾中写出了读书人的两难处境。
总体评价
此诗以含蓄的笔触写仕隐矛盾,「欲作归田计,无如二顷何」以苏秦之典写归田无资的无奈,「渡头留小楫」以小舟之象写归隐之志的未绝,在矛盾中见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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