酬王立之二首 其二
宋 · 陈师道
译文
重梅双杏巧相将,不为游人只自芳。
重瓣梅花与成双杏花巧妙相伴,不是为了游人只为自己芬芳。
应怪诗翁非老手,相逢不作旧时香。
应怪这诗翁不是老练手,相逢之时写不出旧时的馨香。
赏析
题解
此为《酬王立之二首》之第二首,写重梅双杏并开的春日景象。诗人以重梅和双杏的巧遇,写不为游人只为自芳的花之本性,又以诗翁非老手、不作旧时香的自嘲收束。
逐句解读
「重梅双杏巧相将」:重瓣的梅花和成双的杏花巧妙地相伴。
"重梅"写梅之复瓣,"双杏"写杏之成双,"巧相将"写两种花不约而同地一起开放。
「不为游人只自芳」:不是为了游赏之人只为自己芬芳。
"不为游人"写花的不迎合,"只自芳"写花的自足——花开不是为了别人,是为了自己。
「应怪诗翁非老手」:应当怪诗翁不是老手。
"诗翁"是自指,"非老手"写自己写诗还不够老练。
「相逢不作旧时香」:相逢时写不出旧时那样的芳香。
"不作旧时香"写面对美景却写不出从前那样的好诗——花还是那么香,但自己的诗却不如从前了。
艺术手法
一是拟人的巧思:花"不为游人只自芳"写花的独立品格,与诗人不求人知的精神相通。二是自嘲与咏花的结合:以自己诗不如前衬托花之美——花年年如旧,人却年不如年。三是对比的意蕴:花的"自芳"与人的"非老手",花不变而人在变,写出了岁月的流逝。
总体评价
此诗以花之自芳反衬人之才退,"不为游人只自芳"写出了花的独立品格,也隐含了诗人不愿迎合世俗的心声。
"相逢不作旧时香"则坦承了自己的才力不及从前,是真诚的自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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