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庸 其四

宋 · 陈普

译文

巨鳌山更在头上

巨鳌头顶还顶着巍峨的大山,

骊龙珠犹寄颔边

骊龙颔下的宝珠也只是寄在颌旁。

何似一身千万善

这些都比不上一个人身上的千万种善行,

流行充满地中泉

善行流行充满如同大地中涌出的泉水。

赏析

题解
此诗阐释《中庸》义理第四首,以巨鳌负山、骊龙颔珠两个壮伟意象衬托善之充盈广大。诗人认为千万善行流行充满如地中涌泉,较之巨鳌山、骊龙珠更为壮观,以此说明中庸之道的广大充实。

逐句解读
首句「巨鳌山更在头上」用巨鳌负山的神话——传说中的巨鳌头顶还顶着大山,极言其高大沉重。此句以极端意象起笔,为后文衬托善之更大作铺垫。次句「骊龙珠犹寄颔边」用骊龙颔下之珠的典故——黑龙颔下的宝珠尚且只是寄在颌边。此句同样以珍贵之物做铺垫,暗示世间最大最珍贵者尚有局限。第三句「何似一身千万善」笔锋一转——这些都比不上一个人身上的千万种善行。

「何似」二字将前文的壮伟意象一笔扫倒,为善行之广大蓄势。末句「流行充满地中泉」以比喻收束——千万善行流行充满,如同大地中奔涌的泉水,源源不绝。

「地中泉」取其深藏不竭、自然涌出之意,善之充盈亦如是。

艺术手法
此诗采用先抑后扬、以宾衬主的手法。前两句以神话意象(巨鳌山、骊龙珠)为宾,极尽夸饰之能事;后两句以善行为主,一笔翻过,使善之广大更加凸显。

「何似」是全诗转折的关键,既否定了前文意象的终极性,又开启了善行更胜一筹的新维度。末句「地中泉」的比喻既具体又含蓄,泉水的涌动不息暗喻善性的生生不已。

总体评价
此诗以神话意象衬托善之充盈,对比鲜明,气势雄浑,在陈普阐释《中庸》的组诗中最为壮丽,以宏大的想象力为义理赋形,令人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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