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庸 其三

宋 · 陈普

译文

三纲五典不用学

三纲五常这些根本伦理不须刻意去学,

旦气清时在枕边

清晨之气清明时善性就在枕边可感。

未出母胎无不具

人尚未出离母胎善性就已无不具备,

何须万里役楼船

又何须驱使楼船万里远征去外求。

赏析

题解
此诗阐释《中庸》义理第三首,论性善与先天具足。诗人认为三纲五常不须外学,清晨未起时善性已在枕边,人未出母胎已无不具备,何须万里远征楼船——中庸之道本在自身,不假外求。

逐句解读
首句「三纲五典不用学」语出惊人——三纲五常这些根本伦理根本不须刻意去学。此非否定学习,而是强调善性本具,非由学得。次句「旦气清时在枕边」化用孟子「平旦之气」之说——清晨之气清明时,善性就在枕边可感。

「旦气」指清晨未经世事纷扰时的本然之气,此时善端最为显露。第三句「未出母胎无不具」更进一步——人尚未出生,善性已无不具备,这是对孟子性善论的极致发挥。末句「何须万里役楼船」以反问作结——既然本性具足,何必万里远征、劳师动众去外求?「役楼船」比喻大规模的外向努力,此处暗讽不知返求诸己者。

艺术手法
此诗以层层递进的极端表达构成论证力度。从「不用学」到「在枕边」到「未出母胎无不具」,每一句都比前一句更加彻底地否定外求,强调内具。末句的「何须万里役楼船」以夸张的比喻收束,将外求之荒谬推至极致。全诗语气决绝,不留余地,体现了理学家对性善论的坚定信念。

总体评价
此诗以激进的反学论式阐释性善之义,层层加码,语势凌厉,虽在理论上或有偏至,但作为诗歌表达却极为有力,充分展现了陈普对孟子性善说的深刻信仰。

相关诗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