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史 张良 其一

宋 · 陈普

译文

乳口摇牙向白蛇

年少之时便咬牙切齿直向白蛇般的暴秦

一朝电拂博浪沙

一朝如闪电般在博浪沙刺杀秦始皇

下邳不得编书读

在下邳未能安心编纂读书

帷幄何妨佐汉家

运筹帷幄之中又有何妨辅佐汉家天下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咏史》组诗之张良第一首,论张良从复仇到佐汉的转变。诗人认为乳口摇牙向白蛇,一朝电拂博浪沙,下邳不得编书读,帷幄何妨佐汉家。

逐句解读
首句「乳口摇牙向白蛇」论少年——乳口摇牙指向白蛇。

「乳口」言年少,「白蛇」指刘邦斩白蛇起义,此句写张良少年时即投身反秦。次句「一朝电拂博浪沙」论博浪——一朝电拂博浪沙。

「电拂」言如闪电般迅疾,「博浪沙」是张良使力士以铁椎刺秦始皇之地,此句写张良博浪沙刺秦的壮举。第三句「下邳不得编书读」论下邳——下邳不得编书读。张良刺秦失败后逃至下邳,遇圯上老人授以《太公兵法》,「不得编书读」言张良不是以读书人自居。末句「帷幄何妨佐汉家」论佐汉——帷幄何妨佐汉家。

「帷幄」指运筹帷幄,「何妨」言不妨以谋略佐汉,此句写张良从复仇者到谋略家的转变。

艺术手法
此诗以乳口少年到帷幄谋士的转变写张良的一生。从向白蛇到博浪沙到下邳到帷幄,四个场景串联起张良的人生轨迹,最终归结为「何妨佐汉家」——不是为汉而是为天下。

总体评价
此诗以四个人生场景写张良从复仇者到谋略家的转变,末句的「何妨」写出了张良的从容——佐汉不是刻意为之而是自然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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