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史 战国

宋 · 陈普

译文

千秋万古定于一,岂有乾坤属虎狼。

千秋万古天下终归一统,岂有乾坤天地属于虎狼之国。

六印苏秦寿如石,山东终作一阿房。

佩六国相印的苏秦寿命短如石火,山东六国终究化作了阿房宫的一炬。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咏史》组诗之战国篇,论天下一统的历史必然。诗人认为千秋万古定于一,岂有乾坤属于虎狼,六国相印苏秦寿如磐石,山东终作阿房一炬。

逐句解读
首句「千秋万古定于一」论一统——千秋万古天下定归于一。

「定于一」是孟子的名言,此处肯定天下一统的历史必然性。次句「岂有乾坤属虎狼」论不可——岂有乾坤天地属于虎狼?「虎狼」喻秦国的暴虐,此句否定暴秦对天下的长久占有。第三句「六印苏秦寿如石」论合纵之短——佩六国相印的苏秦之寿如磐石般坚固?此句以反讽写合纵之策的不可靠——苏秦虽有六印却不能长久。末句「山东终作一阿房」论统一之终——山东六国终作阿房一炬。

「阿房」指秦之阿房宫,一炬化为灰烬,合纵终不能抗秦,六国统一于秦而秦又速亡。

艺术手法
此诗以「定于一」与「属虎狼」的矛盾构建历史哲学。天下定于一(必然),但不可属虎狼(应然),然而历史的事实是合纵不能抗秦(现实),六国统一于暴秦而秦又速亡(悲剧)。全诗在必然、应然与现实的张力中写出了历史的无奈。

总体评价
此诗以定于一与属虎狼的矛盾论战国之终,将天下一统的历史必然与暴秦不可长久的道德判断统一,末句的「阿房一炬」写出了统一与毁灭的辩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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