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史 伊尹

宋 · 陈普

译文

万物权衡在有莘

权衡万物的伊尹出身于有莘之野,

孰称社稷与君民

谁还能称道社稷与君民之道?

君王亦有桐宫去

商王太甲也被放逐到桐宫反省,

寄语南巢莫怨人

传话给流放南巢的夏桀,不要怨恨别人。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咏史》组诗之伊尹篇,咏伊尹辅汤放桀之事。诗人认为万物的权衡在于有莘之野的伊尹,谁能称颂社稷与君民之理,商汤也有被放桐宫之时,且寄语南巢的桀莫怨他人。

逐句解读
首句「万物权衡在有莘」论伊尹之重——万物的权衡在于有莘之野的伊尹。

「有莘」是伊尹的出身之地,「万物权衡」言伊尹是天下的关键人物。次句「孰称社稷与君民」论社稷君民——谁能称颂社稷与君民之理?此句以反问指出伊尹才是真正懂得社稷君民之道的人。第三句「君王亦有桐宫去」论桐宫——君王(太甲)也有被放桐宫的时候。

「桐宫」是伊尹放太甲于桐宫之事,言伊尹虽为臣却能放君。末句「寄语南巢莫怨人」论南巢——寄语被放于南巢的桀莫怨他人。

「南巢」是汤放桀之处,此句以桀的处境提醒太甲——君若不德则臣可放之,桀被放于南巢又有何怨。

艺术手法
此诗以伊尹的权力为轴心构建历史叙事。首句言伊尹之重,次句言其识量,三句言其行权,末句以桀的教训呼应太甲之事。全诗的核心是伊尹的「放」——放桀是放君之始,放太甲是放君之继,二者构成权力制衡的历史逻辑。

总体评价
此诗以伊尹的行权为轴心咏商初史事,将放桀与放太甲并置,论证了臣可放君的权力制衡逻辑,末句的「莫怨人」以桀的教训为全诗作结,是陈普咏史诗中最具政治深度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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