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史 扬雄 其一

宋 · 陈普

译文

展禽未必非龚胜,孤竹犹将笑薛方。

柳下惠未必不如龚胜那般守节,孤竹国的伯夷叔齐恐怕也要嘲笑薛方。

可怪扬雄非桀犬,一生终倚桀门墙。

可怪扬雄并不是桀的走狗,却一辈子终究依附在暴桀的门墙之下。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咏史》组扬雄第一首,论扬雄依附王莽之耻。诗人认为展禽未必非龚胜,孤竹犹将笑薛方,可怪扬雄非桀犬,一生终倚桀门墙。

逐句解读
首句「展禽未必非龚胜」论展禽——展禽未必非龚胜。

「展禽」即柳下惠,「龚胜」是汉末不仕王莽的忠臣,此句写柳下惠的做法未必不同于龚胜——都是守道。次句「孤竹犹将笑薛方」论薛方——孤竹犹将笑薛方。

「孤竹」指伯夷叔齐,「薛方」是仕于王莽之人,此句写伯夷叔齐尚且笑话薛方——投靠新朝者为人不齿。第三句「可怪扬雄非桀犬」论桀犬——可怪扬雄非桀犬。

「桀犬」指桀的走狗,此句写可怪扬雄不是桀犬——桀犬尚忠于旧主。末句「一生终倚桀门墙」论倚——一生终倚桀门墙。此句写扬雄一生始终依附于如桀般的王莽——连桀犬都不如,桀犬尚忠而扬雄不忠。

艺术手法
此诗以桀犬之忠与扬雄之不忠的对比论扬雄之耻。桀犬尚忠于旧主,扬雄却依附新主——人不如犬,是最尖锐的讽刺。

总体评价
此诗以桀犬之忠与扬雄之不忠的对比论扬雄之耻,写出了人不如犬的讽刺,是对扬雄最严厉的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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