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史 项羽 其一

宋 · 陈普

译文

齐王元在籍军中

齐王原本就在项籍的军中

万马朱𪩸照海红

万匹战马的红色装饰映照得大海一片通红

垓下相逢揕掩袂

垓下战败相遇时只能掩面哭泣

更何面目见江东

还有什么颜面去见江东父老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咏史》组诗之项羽第一首,论项羽之败。诗人认为齐王元在楚军之中,万马红缨照海红,垓下相逢掩袂,更何面目见江东。

逐句解读
首句「齐王元在籍军中」论韩信——齐王元在项籍(项羽)军中。「籍」即项羽名籍,「齐王」指韩信,此句言韩信原本在项羽军中却不被重用。次句「万马朱𪩸照海红」写项羽之盛——万马朱缨照海红。

「朱𪩸」指红色马缨,「照海红」言军容之盛。第三句「垓下相逢揜掩袂」写败——垓下相逢掩袂。

「揜掩袂」即掩面,此句写项羽兵败垓下时掩面的惨状。末句「更何面目见江东」论无颜——更何面目见江东父老。此句化用项羽乌江自刎前的名言,写出了英雄末路的悲壮。

艺术手法
此诗以盛与衰的对比写项羽。次句万马红缨写极盛,三句掩袂写极衰,末句无颜见江东写极悲。从照海红到掩袂到无颜见江东,盛衰转换在一联之间完成。

总体评价
此诗以盛衰对比写项羽之败,从万马红缨到掩袂无颜,转换急剧而悲壮,末句的「更何面目见江东」直抵项羽内心的核心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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